王爷不出手,自有他的道理。
这些人还是当官儿的,还没有他想得开。
二人还不知道自己被温宸身边的亲卫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直到几个侍卫逼近,时幼莹扬了扬手。
“李将军,我们来打个赌吧。”
几个侍卫愣了下,茫然的转回头看向李常禹。
莫说他们了,就是李常禹也一下子懵了几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打什么赌,疯了不成。
“打什么赌,你还想耍花招不成,动手。”
他并不打算和他耗下去,未免夜长梦多。
时幼莹不慌,依旧笑吟吟的。
“李将军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抓我,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李常禹身形一顿。
她又开口了。
“你之前让我拿证据,现在我可以拿证据了,你怎么又不听了,莫不是,着急灭我的口。”
有些话,在心里想想就已经有苗头了,如今说出口了,更引的周遭百姓好奇。
是啊,怎么这个李将军连尤神医的话都不想听了呢。
再想想他这一番操作下来,给他说话的时机会少的可怜,相信一个小厮也不愿意找其他的证据。
别不是真的有蹊跷吧。
感受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李常禹咬了咬牙。
这个尤隐,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
心里怒火翻腾着,偏他面上还得一副不急不躁的,免得这些贱民真认定他有蹊跷。
“尤先生这是哪里的话,你方才不是说要打赌的么,如今怎么又成了拿证据了”
他适当的反击。
对面的少年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理直气壮“打赌和拿出证据来有什么冲突的么。”
这能没有冲突么
李常禹此刻真想让人拿这真将他的嘴巴缝起来。
压下怒火,他笑了笑,“那你说,赌什么。”
他倒要看看,赌过之后,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李常禹很自信。
自始至终,他带着冯三指认尤隐的这件事只有几个心腹知道,期间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漏出去,而尤隐又一直在他的视线之中,连回刺史府的时辰都没有,上哪儿去找证据。
他只当他是想拖延时间。
“就赌,冯三说的话。”
她视线落在一旁畏畏缩缩的小厮身上。
突然被点名,冯三惊了惊,茫然的抬头。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这有什么可赌的。”李常禹这下是真的笑了,这个尤隐是黔驴技穷了吧,居然要赌冯三说的话。
他已经指认了尤隐,难不成他还能有法子让冯三翻供不成,要知道,大朝有律法,前后供词不统一的,只要没有年满十二岁,就要挨三十下板子。
一个身体强壮的汉子这三十板子下去都得要了半条命,何况冯三这细胳膊细腿儿的。
他能不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