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有律法,平明百姓不得在有官员走官道时踏上这条路。”时幼莹道。
“尤隐先生放心,这是我们王爷邀请,算不得触犯律法的。”夏邑态度恭敬。
听到这话,时幼莹想了想,终究是没拒绝。
谁让走官道的确比走小道要近许多呢,况且,她这一趟也是要沫阳取药,用来给秦深解除两生蛊用的。
她骑着马儿随着末尾的押送队伍往前面去。
梁侍郎看着去而复返的夏邑带着一个蒙面的人过来,当即便拦住两个人的去路,面色严峻的问“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王爷的朋友。”
“这是要与我们同行”梁侍郎疑惑问。
并不是他多管闲事,只是这押送粮食的途中多出来一个陌生人,他必须得警惕起来,免得出了什么茬子。
夏邑也不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只能看向时幼莹。
带着斗笠的时幼莹点点头。
这下落到夏邑有些意外了,他还以为只是王爷找这位先生有事儿,怎么变成同行了。
梁侍郎见此,又问“阁下是要去沫阳”
“不错。”
“梁大人。”有侍卫骑马而来,停在梁侍郎身边小声道“这位先生是替小公子看过身体的大夫,于小公子有恩。”
宸王府的恩人呐
既然只是个大夫,那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梁侍郎点点头,转而对时幼莹笑笑,示意他可以和夏邑走了。
见夏邑领着人来了,温宸勒紧缰绳,让身下的马儿脚步慢了下来。
“尤隐先生,许久不见。”
时幼莹微微颔首,笑道“也没有多久,三四日吧。”
温宸已经习惯了这位神医说话这般直白,骑着马儿同他并肩走着。
“先生方才为何见了本王这队伍就跑”
若不是他眼神好,压根就瞧不见他飞快的调转方向,下了官道。
时幼莹一阵无语。
她还以为这厮要问她为什么来这儿呢。
她只能将大朝的律法说了一遍,又不是她自己想要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走小道的,一个个问的还没完了。
“先生去沫阳做什么”
温宸似乎忘了身旁这位“世外高人”曾经说过的话。
“王爷,我说过不要过问我的事。”她语气凉凉的提醒一句。
男人笑了笑,“是本王的不是。”
身后跟上来一探究竟的梁侍郎见二人有说有笑,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惊。
一路上他可就没见过这位王爷笑过,这位先生是什么来头,方才宸王是不是还同他致歉来着
时幼莹注意到夏邑跟在前面队伍中的马车旁。
没记错的话,这一行人之中,温宸才是夏邑的主子,他居然不跟在温宸身边,跑到那马车旁边干什么,难不成是时安坐在那马车上
她心里有了猜测。
温宸的视线扫过他的斗笠,忽然起了几分好奇。
身形瘦小的青年在他身旁,身下的马儿齐头并进,可尤隐却比他肩头低了不少,从前不曾观察过,如今仔细看来,骨架也比寻常男子小上不少。
不隐晦的说,从远处看,这位先生的背影如同姑娘家一般。
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