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和时幼莹说了一句,时幼怡便立即跑走,丝毫不留给她询问的机会。
“今日我不在府上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察觉到时幼怡的些许异样,时幼莹看着其跑走的背影并未追上,而是向彩云询问道。
听此彩云立即回想一下“府上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呀,二小姐也一直呆在院子中潜心准备画作,也无人去打扰过她。”
仔仔细细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确认时幼怡那边并无异常之事发生。
而听到这般回答之后,时幼莹的眉头又皱起些许。
这孩子是不是又多想什么了
“你们在这呆着,我过去看看。”
然而时幼莹刚准备离开,却立即有一道声音阻止了她的脚步。
“小姐且慢,奴家认为现在还是让小姐自己静一静的好。”
不知何时从房中走出的伊人,对时幼莹轻声说道。
“你这是何意”
时幼莹回过头来看向伊人,神色间露出了少有的严肃。
每每涉及到时幼怡之事,她都是如此。
伊人走上前来向时幼莹行了礼,然后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奴家虽不知小姐与二小姐之间的种种过往,但方才奴家就在一旁看着,只是推己度人,想来若是奴家见到自己最为亲近之人,在分离的这段时间里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心中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否会成为她人拖累。”
“可我从未认为幼怡是我的拖累。”
“但这终究是小姐您认为的,您现如今越是对二小姐好,二小姐便越是会觉得自己的能力无法与小姐并肩,二小姐她想来也是想帮到小姐的。”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时幼莹和时幼怡之间其实已经产生了些许裂缝,只不过二人刚刚重逢,所以都并未发觉。
眼下也只有如伊人这般的旁观者,才能看的分明。
听完这话,彩云也想起一些细节接着说道
“小姐,伊人姑娘所说也有道理,今日奴婢去二小姐院子中送画纸之时,看她对于此事十分上心,送去的午膳都未曾动过,怕是真如伊人姑娘所说这般。”
这么一听,时幼莹觉得也有道理,心中不免也有些怨起了自己。
她这些日子只想着如何与时府对抗,却忽略了时幼怡的感受,这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失职。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容我想想办法,伊人你的伤还没痊愈,还是先回去再休养上几日吧。”
方才说话之时,她就已发现伊人站立之时身形还有些不稳,当下也是发挥医者本能,对其进行劝说。
“多谢小姐关心。”
没想到时幼莹还在关心着自己的身体,伊人心头也是微微感动
“奴家现下已经不妨事了,既然现在跟了小姐,自然不能做个闲人,有什么事情小姐吩咐奴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