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我说的不是真的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着去异国发财,但是真发财的有几个十个里头都不见得有一个倒是死在外头的不计其数,你你刚才说有人帮马家儿子捎信回来是吧我跟你说那个帮他捎信的这回也没回来人没回来,口信也没有一个,家里人都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这年是别想过安了”
“你说的是城北万家老二”
“可不,就是他跟马家儿子一道去异国做生意,现在也不见踪影了万家老娘现在天天在家里嚎丧呢”
“呀这事儿咋这么邪乎呢”
“这可不是邪乎不邪乎的事儿,异国跟咱们大夏摩擦不断,虽然咱们大夏的特产在异国卖得开,但是异国人对咱们仇视的却不再少数,且又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保不齐就遇上个心黑手冷的,咱们这边的官府也管不到人家地盘”
“呀,你快闭嘴吧还敢说这招灾惹祸的话我看你也没说喝猫尿。”
“呸呸呸我啥也没说啥也没说”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听不到了,翩翩一脸担忧,小声问赵清明道“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赵清明摇了摇头,沉声道“马大哥马大嫂的情况没人知道,所以他们也不过是猜测。”
“那那他们说的死在异国的人不计其数是真的吗”翩翩又问,声音更小了,还微微带着颤,其实她已经并不需要赵清明的答复了。
翩翩是想起了苗大哥苗大嫂他们,当时苗大嫂跟她感慨来西北做生意的种种不容易,当时翩翩却哪里想到竟不容易到了这般境地,甚至还要拼出生死,难怪湖州那边的人都是往东北跑货,赚不赚得了银子两说,到底在大夏境内,总好过跑到西北跟异国人做生意,就算被坑了,甚至是丢了命,都不能指望大夏这边的官员为他们主持公道。
赵清明也在想这个,一时间面色十分沉重,从前做皇子的时候,跟着先生学诸子百家学排兵布阵,自然也得了解大夏与邻国的情况,哪一个是大夏强敌,哪一个是大夏友邻,需要对谁友好,需要对谁强势,又需要在什么时候进攻或是怀柔
他们这些皇子还有臣子,站在堪舆图前,指指点点,居高临下,高谈阔论,打着为了大夏江山、为了大夏黎民苍生的旗号,各怀心思,各存算计。
可哪一个又是真正地将所谓黎民百放在心上
越是做久了二海哥,他越是能体谅能理解百姓的苦与善。
他们真的很善良,真的很容易就满足,但凡年成好一些,但凡官府老爷用心一些,在他们看来,这就便是国泰民安、难得的好日子了。
可是,这些父母官还有朝廷对得起这样好的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