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瞅着那些活蹦乱跳的花鸟虫鱼,“姑娘,鱼也就罢了,这虫子,如何吃得”
云姝挑起一个知了,垂涎三尺,“告诉你,这可是高蛋白,烤熟后贼美味了”
红柳一提汗毛,“我先去杀鱼了。”
往后的十几天,两人就这么东奔西走地谋求生计,偶尔好运抓得多一些,大部分情况少之又少,甚至一无所获,云姝只能挖野菜,给人读写书信勉强度日。
红柳有时饿得受不了,云姝就言不由衷地打趣道,“看我们这么胖,该好好减减肥了。少吃一顿无所谓。”
红柳不吃这一套,“姑娘,您何必这么犟呢我们在帝都无亲无故,还没有钱财傍身,更找不到活儿干,虽说没有出去乞讨,可如今与乞丐为伍,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为什么一定要自讨苦吃呢您看看您的手,才几天就那么多伤口,不疼吗”
云姝冷哼一声,“饿不死就好,我不会一直这么倒霉的。你们王爷看我在帝都一无所有,等着看我玩笑话,我不会让他如意的。我告诉你,我哪怕饿死在外面,也绝不向他低头”
庆王府中,连霄盯着眼前一堆山珍海味发呆,“听说她们又一天都没吃饭了”
长风心疼而又同情地点点头,“王爷,帮帮姐姐吧。她们跟那些乞丐混在一起十几天了,不肯出去乞讨,每天上山抓鸟,下河抓鱼的,还吃不上几口饱饭,实在太苦了。”
连霄回看已经改名流冰的流云一眼,“你看呢”
流冰面无表情,“她那是自讨苦吃”
连霄心中无趣,站起来进了后堂,“保护好她,本王不想听到她有任何闪失。”
连霄走后,长风没好气地质问流冰,“大哥,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姐姐这么无情”
流冰面不改色,“王爷不许我有情,那我只会无情”
“那你究竟是有请还是无情啊”
流冰眸光微闪,随即转身离去。
连霄进入后堂,孙先生已经摆好了棋局,两人才对弈一盏茶,连霄已经输得溃不成军。
孙先生笑了笑,“王爷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可是为楚姑娘的事烦心”
连霄陷入沉思,神情有些茫然与怅惘,“先生,梦中的幻象,该作何解释”
“请王爷示下。”
连霄站起来,“在遇到她之前,本王从不认为有哪个女人会乱我心神。可遇到她之后,她说得那些话,做得那些事,常常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似乎跟她很早就认识了,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原本,我只当自己是胡思乱想。可最近,本王常常在梦里见到一个人,她不断地提醒我,此生我需要找到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她可以帮我化解眼前的困局,否则,我将困死在其中。她还指着我手腕上的红线,说我已经浪费了一段时间了。奇怪的是,本王醒过来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自己手上有红线,可一站起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孙先生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竟有这样的事,看来,王爷命中应有贵人相助啊”
连霄忙问,“先生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