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没看到刚刚父亲看我的样子,完全把我当成了陌生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消气,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这里有什么好的你看”
说到这里,王禹突然顿住,机械式的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很好,远离外边的事事非非,尔虞我诈,倒是挺适合你的。”
王禹道“父亲平时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美言两句,他消了这口气,应该就会放我出去了。”
“为什么要出去这里不好吗”
曲长老道。
王禹也意识到了不对,干笑一声,说道“曲长老,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曲长老道“你不了解宗主啊,他这个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而且把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承认下毒得死,不承认也得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个痛快呢”
曲长老道。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不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害怕。
“你”
王禹被气得哑口无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
“你少得意”
“姓曲的,你想过河拆桥”
王禹大怒,道“老子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惜为你去下毒,你就这么报答老子”
“少爷,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下毒了明明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我可是对宗主忠心耿耿,怎么会在这种事情呢”
说完,他手臂一挥,那白绫便缠到了王禹的脖子上。
整整一个晚上,李迎紫都没有入睡,满脑子想的都是叶九州的话。
王禹咬着牙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你做垫背的。”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曲长老从袖子里抽出一截白绫,道“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等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发现你的尸体,到时候,会有人说你受不了折磨,精神崩溃,最后自杀,到场子,宗主的名誉保住了,你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快醒醒”
李迎紫大怒,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开差的人。
难道王禹真的会有危险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宗主的儿子,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她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天一亮,便赶往了地牢。
门口有两名侍卫守候,不过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还没有苏醒。
两人迷迷糊糊,东张西望,直到看到李迎紫,这才满脸堆欢的迎了过来,“堂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李迎紫哼了一声,“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们,你们倒好,竟然睡了起来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她这两脚的力气极大,那两名侍卫吃痛,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不敢,不敢。”
一名侍卫说道“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所以我们哥俩才喝了两杯,暖暖身子,反正地牢中也没有什么犯人,出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