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耳朵是摆设,还留着干什么方才贺老说了,本妃的药方绝无问题”慕云浅冷冷看她一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药方里有没有砒霜”
话落,她拿过药方,甩在俞梦瑶脸上。
俞梦瑶下意识把药方接住,气的差点吐血,心中更是无比懊恼。
怎么忘了让人把砒霜写到药方上
大意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眼瞎配耳聋,天造地设。”慕云浅嘲讽道。
“慕云浅,你够了你敢污辱本王”楚擎渊气的七窍生烟。
贱人居然敢指桑骂槐。
“贺老,救您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翠巧扑通跪倒哀求。
贺老摇头叹息“方才你也听到这位姑娘所说,砒霜入口无救啊,老夫无能为力。”
翠巧失声痛哭。
慕云浅眼里有悲哀之色,客气地道“有劳贺老跑一趟,请回。”
“老夫告退。”贺老拱手后离去。
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是是非非,他如何不知这是皇室家事家丑。
他再待下去,不合适。
“是谁我的孩子为什么”翠巧在春生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俞梦瑶眼珠转了转,佯装怜惜劝道“翠巧,你也别太难过,此事太过蹊跷,凶手手段又高明,怕是查不出个结果”
“当然查的出。”慕云浅就爱拆她的台,“砒霜是被官府严格管制的,购买者要有官府的文书才能买到,只要去官府查一查,燕王府有谁买了砒霜,就抓到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