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珠拍了拍婢子的肩膀,“我说,你就去做,知道了吗”
严珠面上温柔,可眼底却是冰冷无比。
姜嬨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模样,也很惊讶她原来是这种人。
姜嬨躲在角落,看着严珠环顾四周。
姜嬨下意识的躲了躲,等严珠放下戒备的时候,姜嬨探出头,继续听着他们说话。
“你传出消息,说那侍卫私底下与婢子暧昧不明,破坏他的名声,以此他之后会焦头烂额,甚至遭到宫中处罚,这样的话她就不会来烦我了。”
婢子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严珠姐姐,若是查出来侍卫和你有来往,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严珠闻言,“不会,刚才我们”
严珠顿了顿,声音再次压低了几分,“我刚才和他亲热的时候,偷偷在他胸口塞了个帕子,那帕子的绣工我模仿春红的。”
婢子闻言,这春红也是当初跟着皇上母亲的,那时候嬷嬷赶走了一批婢子,唯有她想待在这里侍奉小姐。
春红当时都跪了下来,苦苦哀求嬷嬷不肯走。
其实小姐给了不少的银子,春红完全可以拿着,然后嫁个好人。
可春红不这么做,后来她还问春红,好端端的拿着钱出宫过上好日子,偏偏要在这深墙之中与人过勾心斗角的日子。
春红当时摇头,说小姐一对她有恩,二她父亲常年暴打母亲,对男人早就失望透了。
还不如待在宫中,好好侍奉小姐。
而且小姐对婢子是不错的,月钱给的多,为人处世大方,不端架子,喜欢和婢子相处。
这样的主子她也喜欢跟着,也心甘情愿侍奉主子一辈子。
婢子想了想,“严珠姐姐,你跟我说句实话,春红惹着你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
严珠面上淡淡的笑,可笑意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