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嬨想了想,“确实,詹画每次出行都十分低调,皇上要抓他,他却还在京都之内做生意,这不矛盾吗”
“除非皇上不想抓他”
姜嬨闻言,面色一顿,“这倒也是个可能,可皇上不抓他,又会有什么想法呢而且皇上不是那种人啊”
霍渊嗤笑出声,“那是哪种人。”
“我觉得皇上这人还是不错的”姜嬨和皇上一直相处着,认为这老头还是不错的。
“他只是找你看病,求你办事,你和他之前没有过多的往来,所以你会觉得他好。”
姜嬨听了这话,觉得颇有道理,“也是啊”
姜嬨笑眯眯的,“可我还是觉得皇上不会那样做。”
霍渊笑了笑,“所以,你不相信我,相信皇上的了”
这就是送命题啊,姜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快说啊”霍渊转头看她,姜嬨手心捏了一把汗,正在大脑之中快速的组织语言。
姜嬨磕磕巴巴,霍渊勾起唇角,那抹笑意未达眼底。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说皇上不愿意抓他,只是你和皇上之间向来不对付,你把他往坏的方向想,我也理解。”
顿了顿,姜嬨拍了拍霍渊背脊,“理解理解,我很理解”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很坏,而皇上是无辜的,是我多想,是我猜忌。”
“不是不是”姜嬨摇了摇手,手都摇出了虚影。
“那是什么意思啊”
姜嬨抱着霍渊,“好了好了,我们不围绕这个话题说下去了,明日我还要去打工呢”
“今日怎么不打了”
“今日要陪你啊”
次日清晨,姜嬨是被青柠吵醒的,“小姐,听说那大汉要找你呢”
“啊”姜嬨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找我啊”
“我这几天观察,他天天在城西附近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