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深夜,霍渊仍在抄写,姜嬨突然发现,明明是炎炎夏季,怎么霍渊冻得手都发紫了。
姜嬨无奈,只能过去问问,又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
“关心本王就说”
“不不不,我可不关心你呢”
霍渊见状,继续写着字,“本王知道,本王刚才说错了话,这算是对本王的一种惩罚吧”
军营之中,那烛光打在了霍渊的脸上,为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光。
那双眸子晦暗不明,看的姜嬨心里发毛。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说了,药材难找,我要你多抄写几分,去问问而已啊”
霍渊意味深明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写。
姜嬨看着那一行行的小楷,笔迹刚劲有力,一笔一划流畅无比,只是那手有些微微发颤,看着让人心疼。
姜嬨心软了,“若是累了就算了。”
“不累”
“你看你手都紫了。”
“本王有些寒症。”
姜嬨就是太不关心霍渊了,忘记了霍渊有寒症。
“那我帮你调理调理身子。”
女人说话温温柔柔,软软糯糯,落到了霍渊的耳中,他转过头来,深吸一口气,“无需调理。”
“不调理怎么成呢,您可是大魏的脊梁柱”
“本王说了,无需调理。”深夜之中,霍渊的话音格外小,也格外的沙哑,“你帮本王暖和暖和身子就可。”
大半夜的,开黄色玩笑,也就只有霍渊能干的出来。
姜嬨没有害羞,反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突然抱住霍渊,“我这样抱着你,暖和你可好啊”
“你明明知道,本王要的不仅仅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