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啊。”
姜嬨笑了笑,“上进是好事情,当初你们在殿中站在一排,我瞧着你最有野心。”
徐谦抬头看他,有些疑惑,“师傅,这你都看的出来啊。”
“可不是嘛”
顿了顿,姜嬨拍打了一下徐谦的肩膀。“好好跟着我学吧。”
这几日,姜嬨在宫中配药煎熬,徐谦就在一旁学着,两人有说有笑,这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娘亲”
小团子突然扑了过来,姜嬨十分高兴,看着霍晓霆的脸蛋,“你怎么又胖了这几日吃什么了”
“父王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常常独自一人坐在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霍晓霆知道了他们的事情,这个父王表白失败,真是没用,关键时候,还是要他上场。
霍晓霆装作懵懂的样子,“父王不会得了什么相思病了吧”
“他得什么病,和娘亲没关系”
姜嬨挤出一个微笑,提及霍渊,她实在是没心情。
“娘亲,你要不要和我去看看父王,父王若是病重,我可怎么办。”
姜嬨抱起了霍晓霆,“正好娘亲来照顾你啊。”
话落,她走向徐谦跟前,“看,这是我儿子。”
一个未出阁的待嫁姑娘,哪来的儿子
徐谦露出疑惑之色,“还是个五岁多的男娃娃师傅,您这是和谁的啊”
“我是我娘和我父王的孩子啊。”
“父王”
徐谦口中细细咀嚼这两个字,见孩子身穿华服,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官门子弟。
“我是冥王的儿子。”
徐谦一听,惊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师傅,你和冥王。”